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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曠新年和孔慶東

2012-09-28 09:05 來源:中國南方藝術 作者:悠哉 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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曠新年

  我和曠新年認識,早于我進燕園叩學之前。那時我為了打探考研的信息,跑到北大47樓去找中文系九一級研究生,一頭撞進賀奕、聶慶璞、肖燕雄、趙洪澤的宿舍。這四人中,賀奕、聶慶璞、肖燕雄是文藝學專業的研究生,都是湖南人,前兩人還成為我的師兄;趙洪澤是中國現代文學專業的研究生,溫儒敏的弟子,現在成都市某稅務局工作。如今賀奕執教于北京語言大學,著有長篇小說《偽生活》、《身體上的國境線》;聶慶璞執教于中南大學文學院;肖燕雄執教于湖南師范大學,當上了系主任。那時博士生曠新年經常在午飯、晚飯后找他們聊天,這樣我們就認識了。

  1994年9月10日,我拿著北大研究生院的錄取通知書去報到。我的行李不少,我們單位的卡車拉到北大南門,就卸在路邊了,原因是:那天外單位和外省的大小車輛很多很多,多到阻塞公共交通的地步。說起來原因很簡單:考取北大是一件很風光的事情,許多外省的新生是由自己父母開車護送,前來報到的。這樣一來,交通不阻塞才怪呢!

  我一著急,就趕緊跑到北大南門左近的26樓(博士生宿舍樓)去找曠新年,請他幫我幫運行李。當時他正捧著個飯盒在吃午飯,一聽我這請求,就邊吃邊隨我出南門去搬運——怕耽擱了我的行李會出事兒。我們用平板車將行李拉到北大47樓1032室,我的宿舍——這個宿舍在悠哉的長篇小說《燕園夢》里屢屢出現,成為全書的核心場景,比孔慶東住過的47樓207室,名氣是大得多了。之后,曠新年繼續吃飯,但是飯已經涼了,他就不再吃。我感到抱歉,耽誤他吃飯。他說沒事,沒事,我的胃口原本不太好。

  此一項,也可知曠兄的人品是很好的。在《致北京大學中文系主任溫儒敏兼答槍手孔慶東》文中,他對溫儒敏說:“您到北大認識我的同學們中間去問一問,看您有沒有本事找出一個真名實姓來說我壞話的人?”我以為,他這番話是可信的。憑良心說,悠哉就不愿講曠新年的壞話。

  以后在食堂、教室、圖書館、路上,我也多次邂逅曠新年;我也曾去他宿舍作拜訪。不過,那時他很忙,忙于撰寫博士論文,我不便多去打攪,因此直接的交往并不多。

  1996年年底,我去北京展覽館參加一個圖書博覽會。其實,我的目的是去了解一下出版社的情況,供自己求職做參考。在排隊購票時,我意外地見到曠新年,當時他身邊還有位女士;經他介紹,我知道那是他的女朋友,她的姿色很一般。

  我們小聊起來。等到買門票時,曠新年掏錢買了三張,并將其中的一張交給我;我表示感謝。那天赴會的觀眾很多,進去后,我們道過別,就在熙來攘往的人流中散開了。曠新年在上文中說:“第一天我剛踏進她的家門,就被她父親趕了出來。她只會哭,她的樣子既可憐又可恨。如果不是因為巨大的悲憫,當天就和她離婚了。但這種悲憫最后卻將將我自己一天一天壓垮了。結婚以后,我開始失眠,身體一天比一天差……”看情形,曠新年和這位女士的婚姻很不幸,用我們家鄉的一句話說,“日子過得癤癤癩癩”。

  在燕園,我見到曠新年,一般稱他“老曠”,他呢一般稱我“球叉”。 “球叉”這個外號不是他喊出的,而是賀奕、聶慶璞、肖燕雄、趙洪澤他們喊出的,要么就是宋偉杰(樂黛云的博士生,現定居于加拿大)喊出的吧。

  曠新年的聲帶不怎么好,聲音沙啞,音質發癟。他要當大學老師,若是講課時間久了,估計情形不大妙。其實他是更適合呆在北京社科院這種科研單位的,他去清華中文系任教,究竟是好是壞?得多失多?從《致北京大學中文系主任溫儒敏兼答槍手孔慶東》一文看,算是有答案了。

  北大中文系研究生中,賀照田、宋偉杰的書很多,曠新年的藏書不多,至少當年我在他宿舍沒見幾本書。進北大前,我還贈過曠新年一本商務印書館的《西方哲學主流》。

  曠新年說話坦率,當年我曾聽他在賀奕宿舍評點說“劉少奇的人品很壞,他是先害人,后害己。”這說的是劉幫助毛在廬山會議上整倒彭德懷;又說周恩來是個太監似的人物,一味討好獻媚于主子。像老曠這等性格的人物,在中國古代被稱作“畸人”。在實際生活中,這種人是難以處世的,他們每每落入權勢者的打擊和陷害。

  從《致北京大學中文系主任溫儒敏兼答槍手孔慶東》一文看,曠新年是受到他的碩士導師溫儒敏教授和孔慶東的打擊和陷害,至少他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個中曲直究竟如何呢?

  作為不了解具體情形的局外人,悠哉大師在此不好充當裁判。   我對孔慶東認識得比較晚。有一次我在北大圖書館書庫找書,正慢慢尋找著,突然一個人走到我跟前,主動和我打招呼,他說:

  “你叫楊秋榮,對吧?”

  我點點頭,問他怎么知道我;其時,我并不認識他。

  孔慶東說,他從賀照田、宋偉杰那兒聽說過我,知道我的一些事,并作了自我介紹。由于書庫不是說話的所在,那天我們也沒有多交言。

  過后我問賀照田:有個叫孔慶東的,長著幾根稀疏的老鼠須,臉型和眼睛看著有點兒歪,他說是你告訴他我的名字,是也不是?

  賀照田一聽笑了,大概是笑我說話太放肆吧。他說:

  “哇噻,你竟敢這樣描述老孔!老孔可是個神人,他這人太神了!他和我們在一起時,我們都對他畢恭畢敬,大氣不敢出!”

  以后我們見面時,我也稱他“老孔”。但是,我始終不了解賀照田為何這樣尊敬“老孔”。他倆大學本科是同窗,都是東北人,同住一幢宿舍樓的同一樓層。后來,我讀了孔慶東的《47樓207》(孔慶東的書我在書店見到過一些,但只瀏覽過這本),我依然弄不清楚其中奧妙。后來了解到孔慶東是孔子的后裔,我想這抑或是個原因?又了解到1989年5月他導師錢理群老師曾請中文系參加絕-食學生吃過一頓飯,孔慶東在那場事件中也起過作用,抑或這也是個原因?

  賀照田當過《北京大學研究生學刊》主編,在北大是個活躍分子。孔慶東在北大也是個活躍分子。他曾組建過北大詩社,地點設于四院(諧音“寺院”)他和臧力的宿舍,自稱“和尚”。

  有一天,賀照田來到北大47樓1032室,給我們幾張《雜文報》,說你們若想投稿,就將稿子交給他,或是直接到四院孔慶東的宿舍,他負責組稿。由此可見,孔慶東和賀照田熱衷于干這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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