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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屆(2018年度)J青年詩歌獎揭曉

2019-01-03 09:32 來源:中國南方藝術 閱讀

第二屆(2018年度)J青年詩歌獎揭曉︱獲獎者:黎衡、王辰龍、連晗生

第二屆(2018年度)J青年詩歌獎揭曉

2019年1月1日,猜火車文化沙龍,第二屆(2018年度)J青年詩歌獎揭曉。黎衡、王辰龍、連晗生分別獲頒J青年詩歌獎、J青年批評獎、J青年翻譯獎。西渡、姜濤、老賀參加了頒獎儀式并做發言。稍后進行了新年詩歌朗讀會。

張爽、王辰龍、李海鵬、馬驥文、馬克吐舟、蘇明、張小榛、述川、周小琳、陳遲恩、王家銘、張朝貝、蘇豐雷、野野、小珂、楊碧薇、陳慶、張光昕、李浩等北京青年詩人到場見證,朗讀了自己的詩篇。

J青年詩歌獎,以獎掖優秀青年詩人、批評家、翻譯家為宗旨,由J詩歌俱樂部于2017年創辦。

 

第二屆J青年詩歌獎獲獎者

黎衡

黎衡


黎衡,1986年1月生于湖北,2008年畢業于武漢大學中文系,現居廣州。曾獲劉麗安詩歌獎、中國時報文學獎、未名詩歌獎、DJS-詩東西詩歌獎,出版有詩集《圓環清晨》。

 

授獎詞

黎衡的詩歌寫作很早就呈現出一定的個人特征:愿意親近廣博的書卷,克制激情、注重文本技藝。在寫作中,“敘述者”時時從自我身上分離出來,將那個在街頭巷尾得意或彷徨的“黎衡”深深打量、細細描述,對自我作冷峻的反思。他的詩歌寫作是一種冷靜的敘述自我的方式,他常常客觀化、“戲劇化”地敘述場景,以小說家的眼光、詩人的言辭描述個人生活。黎衡的敘述方式也許來自他對現代詩歌寫作的較早體悟:詩不是情感、個性的直接表露,而是經驗化的呈現,是一種戲劇化的情境展現。

黎衡有著和同時代人不相稱的自我反思精神,他心靈中信念的嬗變與確立正是這反思的結果。近年來黎衡的寫作,關涉到一種信仰的經驗,在這種經驗的言說上,你更能看到一種克制、忍耐、極有智慧的技藝。在生命進入更深廣的疆域之時,黎衡的詩歌寫作在文本敘述上也變得更加細致與豐富,他在處理關乎生命、存在等大命題時,善于利用個人的日常生活場景,他善于將迷途、饑餓和無知的日常生活景象引向某些終極命題的漩渦,這使他的詩歌,極有思想的深度、意趣和意象之間的張力。在新的寫作中,黎衡詩歌所透露的生命境界與文本技藝讓人驚喜。

 

榮光啟  撰

J詩歌俱樂部

 

答謝詞

再過幾個小時,2018年就要結束,進入2019年。也就是說,21世紀的一零年代將會來到它的尾聲。20世紀的一零年代,發生了很多大事,比如中國的皇朝終結、民國肇始,白話文勃興、五四運動等等。在遙遠的歐洲,一戰、俄國革命的悚動自不必說,僅在文學領域,卡夫卡、普魯斯特、里爾克等人的創作,就為接下來漫長的世紀敲下了重音。這么來看,我們的青春時代,似乎有點窒悶、乏味,甚至平庸。我們喪失了行動力、勇氣和實踐意義上的理想主義。想象力和智性穿云過海,為我們精巧的、謹小慎微的詩歌烏托邦畫下了國界的虛線。一面是從紙頁,到電腦,到智能手機,眼花繚亂的媒介變革,另一面,是盛世下的離散,前進中的倒退。現代遠未完成。如果使用“青年”這個詞,我看到的是同代人在生活的重壓之下飄泊的身形的剪影,移動在都市的天際線上。生活,是流動的宴席,和不斷的散場、轉場之間延宕的憂郁。在語言的版圖中,詩歌也讓我們自由,像人質一樣、像啞巴一樣自由。語言古老、脆弱,空無一物;語言,又是世界的開端和終結。書寫,就意味著更新的契機。

我對詩歌的狂熱,開始于新世紀之初的2001年。那年我讀高一,在鄂西北的大山深處。每天早自習,在別人背單詞和讀書的喧嘩聲中,我奮筆疾書,狂亂地在筆記簿上亂寫一通。2008年大學畢業之后,又是十年,我在武漢、深圳、廣州之間輾轉,租過八個地方,搬了九次家。幸運地,暫時安頓下來,平靜的書桌讓我感恩。我把三十歲前的詩整理成了兩本薄薄的集子,一本《圓環清晨》出版了,另一本《南國指南》還沒有。三十歲之后,對短詩興趣漸薄,寫作不再是精神的體操,而是像蓋房子一樣的工作。一年中大部分時間,我都在散步、醞釀藍圖,只用幾天時間把建筑的工作完成。但在我的心靈中,這座房子已經存在很久,雖然實際的樣子會出乎我的設計。

感謝組委會授予我這個獎。據我所知,J青年詩歌獎的發起人,主要是一些北漂青年。在這個平庸的、資源置換性質的詩歌獎多如牛毛的年頭,他們堅持獨立的、嚴格的詩學判斷,沒有贊助,無所依附,令人肅然起敬。

因為沒有任何贊助,組委會沒錢給我買去北京領獎的機票,據說獎金是兩盒茶葉。所以遠在廣州的我,很遺憾無法到現場,跟朋友們相聚。在《圓環清晨》這本詩集的后記里,我寫過:“我出生和成長在鄂西北的山區,我的家鄉是湖北、河南、陜西、四川(后來劃為重慶)四省交界與過渡的地帶。秦嶺、巴山、巫山、武當的綿綿余脈盤錯在我十八歲前的視線里。……蒼茫縱橫的山岳讓我們既處在地理意義上的中國中心,又完全的閉塞和邊緣。雖然距長安算不上十分遙遠,卻成了唐中宗李顯被武則天罷黜后的流放之地。后來我想,這種兼具中心、邊緣、內向、縱深的地域屬性,這種跨界的復雜性格、模糊的身份認同,也正是詩歌的秘密所在。”2015年,詩集出版后,我送給過一些同事和朋友,好多人見到我后說,“詩我還沒讀,后記寫得很好”。

現在,對于“貧窮”的J青年詩歌獎,我缺席了頒獎和朗誦會現場,在距離北京四千里外的嶺南獨自寫下這份組委會交代給我的答謝詞。有趣的是,貧窮、缺席、距離,也是詩歌的秘密所在。一次貧窮的、缺席的、距離遙遠的頒獎,遠比滿腦肥腸、充塞著過剩的肉身泡沫的文學堂會更有意義。我希望我的朋友們都吃飽穿暖,生活得更好,但永遠葆有“饑餓藝術家”一樣深入貧乏、展示貧乏的詩歌尊嚴。

北京的各位朋友們,無論我們是否見過,在寫作與閱讀的“儀典”中,我們已經相遇,最后,讓我用幾句詩作為結束,它們節選自我寫于2014年的《閃電劇場》:

“雖然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但我
并不完全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
我的樣子是我們的障礙。
如果毀掉全世界所有的
鏡子、畫筆、相機,
每個人看到的我就會不同,
我不相信你說的我很高,
笑得和善,比想象中胖,我是個
對自己的眼睛密閉的盒子,
現在,我為你打開它,
請你穿過我靜靜觀看。”

黎衡

2018年12月31日,廣州

 

第二屆J青年批評獎獲獎者

王辰龍

王辰龍

王辰龍,1988年4月生于遼寧沈陽,2018年6月畢業于中央民族大學,獲文學博士學位。現居貴陽花溪,任教于貴州師范大學文學院。曾主編《北岳中國文學年選·2016年詩歌選粹》(北岳文藝出版社,2017年)、《北岳中國文學年選·2017年詩歌選粹》(北岳文藝出版社,2018年)。曾獲第九屆“未名詩歌獎”(2015年)與第四屆“紫金·人民文學之星”詩歌獎(2016年)。詩人,貓奴,學者。

 

授獎詞


與很多同代的詩歌批評者一樣,王辰龍也是一位優秀的詩人,豐富的寫作經驗以及對當代詩諸多脈絡的諳熟,自然使他的批評能夠內在把握當代詩寫作的肌理。然而,這還不是最值得稱道的,辰龍的特長在于,深入詩歌文本奧秘的同時,又能構架相當開闊的文化史、社會史視野,不斷將某種文化研究的拓殖能力、思維活力,注入到細膩綿密的批評文字中。即如他對當代“詩史”與“城史”的關系討論,就縱橫開闔、穿織自如,在城市空間規劃、照明系統擴展、現代政治遷變等多重維度中,描摹出晝夜晨昏之間詩歌感性的微妙變化,也讓語言內部堆疊的歷史褶皺層層顯影。這種自覺的“文化—詩學”實踐,造就了一種內外兼修的批評能力,也帶來一種特殊的批評風格,即:對于所謂“文之悅”的追求,并沒有止于文字自身的漂移、滑動,而是具有了一種思辨的彈性、柔韌,在服務于當代詩細部闡釋的同時,也并不隔絕于對我們置身的生活世界、現代歷史的深切體知。王辰龍在這個向度上的努力,非常值得期待!

 

姜濤  撰

J詩歌俱樂部

 

答謝詞

在滬昆道旁
——第二屆J青年詩歌獎·批評獎答謝詞

王辰龍

 
我租的房子有個沒封窗的陽臺,朝北。到陽臺打望,常看到地上散著些羽毛,卻不見鴿子來訪。后來才知曉樓上鄰居安置了鴿舍,但這一確鑿的真實卻無法驅散陽臺上的幻覺:在我離家時鴿子正兒八經地到過,它或它們先被罩起來的洗衣機吸引,搞不清個究竟便用小爪子試探機身與水龍頭間的軟管,興味索然就再挺起胸脯、邁起正步,把周遭巡視;它或它們繞過落地曬衣架,羽翼微微振動,像是在驅散衣物間“藍月亮”的化工氣息;最后,它或它們猛地定住,仿佛感應到威脅正從玻璃門后的客廳傳來,彈丸鳥目映出靜物——書柜,茶幾,沒來得及收拾的咖啡壺,小帳篷里的白色田園貓(她名叫王小竹),拖鞋,取暖器,沙發上洗舊的藍運動服,愛人拾來的松塔……有心者常用文字和線條為鴿子賦以意味,而陽臺上的它或它們會在意靜物上的指紋或光影嗎?我開門時,鴿子早回巢,留下的羽毛是殘缺的題詞或誘人的證據,是某種現實的蹤跡,是日常生活中與我共在、但我卻無法目擊的未知部分。

自陽臺望出去,從七月到十二月,所見的南國林木因科目雜混而任意布局著微黃和常綠,其間總有一類生著黑額的飛鳥在狩獵,并挑選暫時的落腳點。鳥鳴卻始終不曾入耳,或是由于依坡勢鋪延的綠化帶緊挨滬昆高速路的一段,西來東往,車聲遮掩了一切自然的聲響,只有夜雨足夠壯大時才能與之一較。初來如今的居所,還是夏天,敞開陽臺、客廳間的玻璃門,只覺車聲囂張,像十萬個積極分子在爭相交心。但聽得久了,原本愁殺凡人的存在也變得近乎無聲,而我也曾在一首小詩中調侃車聲“竟也有了潮汐的風味”。終歸,日常生活中的闖入者或異質的他者,都有與自我和解的可能:黔語我漸漸聽懂了些,雖然我將堅持自己的二人轉口音;折耳根我慢慢能嘗上一點兒,雖然我將堅持自己對大餡餃子配啤酒的深情。但問題所在,是和解的達成究竟意味著什么?或許意味著個體正努力走出一己之私的封閉圈,使日常生活朝向全新的縱深,但有時是否也意味著個體正以最為輕易的方式處置痛苦、挫折與膽怯,未經抵抗而在狹路相逢時便慌張地逃往自我的對立面?由于從小深受機器貓等島國卡通的荼毒,我時常按捺不住幼稚的想象力,總在陽臺上幻想時間驟然靜止,眼前滬昆道上奔向沿海的滇紅、普洱與趕往內地的潮牌、山寨將于一剎那失去全部的動能,定格為一個有關當代的病理切片,上面滿是商品的基因正等待時間重啟,以便用所謂的中國速度去更新倉庫、貨架與百姓的家庭空間,并繼續制造陳舊之物的速朽與新鮮之物的過時。于是,在被物流業指稱的商品社會,和解與否可能只是第二位的問題,當世界圖景處于加速的消逝與重組,異質性的他者將失去刺目的焦點,而亟待個體對其做艱難的定向、定位與定性。

在租借這已被我過度闡釋的開放式陽臺之前,十一年來我在北京生活、求學。今年,我三十歲了,七月修得文學博士學位后因機緣在貴州師范大學文學院謀了個教職。這原是計劃外的事。我是關東北人,一下子從家鄉沈陽到了異鄉貴陽、從偽滿洲到了真貴州,便也遭逢了不少新鮮的風景和人事,其中一些依舊很中國,另一些則確乎本地特色,但并非我能用此前幾個月便可消化殆盡。住處距單元大概十二公里,我電動自行車上的小儀表測出了這數字。住處和單位都在花溪,這是貴陽的一個區,有絕非壯闊但挺親民的山水。上下班的道路折轉著風景,也連起成片的工地。一路上的所見不是樸素自在的山水,而是被現代性與城市化割裂、圈化的殘山剩水,為古典詩人所凝視的自然事物早已成為都市文明下的殘存之物。城市空間將自然驅逐后再進行局部性的彌補,綠化帶、人造湖、公園、因改造成本過高而被暫時擱置的山林,以及有助于打造地方名片的景區,它們是自然的局部或對自然的高仿,但無一不是為城市更好運轉而遺留或造出的功能組件。對于殘存的自然與自然的復制品來說,它們周身之上首先披滿的不再是人們緩慢往復的、有情有義的目光,而是規劃者的算計、權衡、臆想、誤判以及從理性漏網的疏忽。攀巖入海,抑或投奔荒野,似乎已成有閑階層的新特權。和祖先們相比,大部分當代的城市人正經歷著一種愈發深重的現代性狀況:自然經驗的極度貧乏,人與土地彼此生疏。近代以來,與自然、土地伴生的漢語在失去古典山水之后,將如何重新書寫現代風景,這是我所居住的花溪正向我提出的命題。

花溪提出的另一個命題關乎我的職業。我討生活的主要方式是講授現代中國的漢語文學,大部分時間里,我自信或故作自信地認為能將驚心動魄的往事與其間出現的好文學說給學生聽。但我難免陷入空虛:中學歷史課似乎無法將二十世紀完整而鮮活地帶入當下,那些渺茫的人名、打折的記錄、抽象的數據與空轉的結論或許匯編成的是一部失憶之書,實際上已將二十世紀隔離或活埋,可做出如此判斷(也可能是臆斷吧)的我是否能夠持續地推進有關歷史的自我教育?倘若不能,又有什么資格對往事滔滔不絕,又有什么條件可以闡明我們的現在與歷史之間盤根錯節的相關性?我設想的文學課,是把寫作還原為具體事境下個體的判斷與抉擇,將文學解讀為人的行動,這常使我焦慮,怕自己的講述終歸不過是“某某原名某某”式的偽知識。舊日子上的蒙塵令人窒息、屈辱,但舊日子一旦被意識到,它便永遠存在,伴隨著此刻想要將它稀釋或扭曲的種種外力。重訪過去的文學也好,展開個體的寫作也罷,想必都難以無視歷史的誠與真。

上述日常生活中的未知、異質、風景與歷史,構成我寫作時的現實感。與之相應,我愿相信合格的批評文章除了清晰、精確與見識,或也應盡力以悲憫的心性去保留時代的來龍去脈。在構成我現實感的日常生活中,我不求上進,只求做普通的教師,好好備課好好上課,下了課便躲回山間的房子喂喂貓、喝喝酒,喝多了就思念一下北中國的父母親朋師友愛人,酒醒了就讀想讀的書寫想寫的文字,能讓我消極抵抗的可能就是某種想破壞我不入世的力量與人吧,但愿沒有。避席畏聞文字獄,著書都為稻粱謀——這不是頹喪,身為作者的責任仍讓我一次次從陽臺望出去,看滬昆道旁的中國。

最后,請許我將誠摯的謝意獻給J詩歌俱樂部。

 

2018年12月24日 貴陽 花溪

 

第二屆J青年翻譯獎獲獎者

連晗生

連晗生

連晗生,生于1972年,詩人,文學博士。詩作發表于《詩林》《今天》和《中國詩歌評論》等刊物,詩歌批評和文論翻譯發表于《上海文化》《魯迅研究月刊》和《新詩評論》等刊物,自印有詩集《暮色》和《露臺》,譯有米沃什、喬治﹒西爾泰什、賈雷爾、奧登和洛厄爾等詩人作品。

 

授獎詞


連晗生本人是一位安靜的詩人,他的詩筆細密、平和,內省的語調探詢著生活的奧秘。同時,他也是一位執著而審慎的譯者,近年來陸續譯出了米沃什、賈雷爾、史蒂文斯、西爾泰什等人的詩作和文論;他孜孜于對這些詩人的語言奧秘的探究,反復揣摩、領悟他們的句法與文化,他的譯詩過程成了與兩種語言及其意蘊進行商榷、較量直至磨合的過程,因而其譯筆顯示出經過深入理解后的貼切與圓潤。正是經由翻譯,他讓這些詩人的作品散發了雋永的漢語之光。鑒于連晗生在詩歌翻譯方面的突出貢獻,特將J青年翻譯獎授予他以示敬意。

 

張桃洲  撰

J詩歌俱樂部

 

答謝詞


在一種“愛”和好奇心的驅動下,幾年間全力地投入詩歌(及詩論)翻譯,就此在這泥潭苦苦掙扎,忍受著遭遇障礙時那種堅壁清野式的無情,承受著呼喊確切之詞的折磨和煎熬,也經受著擱置自身詩歌寫作帶來的愧疚的鞭打——但除此之外,譯事本身的欣喜也時時地襲來,或是循步進入原作那曲徑通幽的妙趣,或是遭遇高妙之處的撫掌擊節,或是連譯多首過關斬將的酣暢快意,或是山窮水盡之后的柳暗花明。在這種與先行者的偶遇中,在“交融”中,我無恥地享有翻譯本身的“確定性收獲”,即在某一時刻,某首異域之詩,在自己的手中顯形于中文語境,并且,在另一些時候,有幸得到若干讀者的首肯。

謝謝J青年詩歌獎評委!

2018年12月26日,廣州

贊賞也是一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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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1-03發布  |   次關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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